灯燠

=灯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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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点

她慢慢走在路上的时候,远处的山正浮现出夕阳的绿色。路通向遥远的山庄,漆黑的隧道传出火车尖啸的声音。她一直是一个人背着书包摇摇晃晃地踢着石头走过这里,即使被警告了多次依然没有理会。……下次不要再走了,很危险的,小姑娘。警卫总是这么说。
危险……那算什么呢……她歪着头想。多么安静的一个地方啊,铁红色的火车像是能说话,总是和我告别。但是它要去哪里呢。它的终点在哪里呢。这些话她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,总是想,总是不说。

Justy,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可爱呢。不知道。你以为我真的是在夸你么?……不知道。Justy,你可真傻,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说你的么?

……

不知道。

Justy望着眼前高大恢宏的建筑...

2015-04-18

夜樱

她说学校里移种了樱花,开了,小簇小簇的;木芙蓉也开了,挺拔的花瓣像一株株的玉翠;雨很大,草坪上都是落叶,打着卷,就像金龟子;走路的时候要小心,地滑。

坐在右边的女生在讲话,旁边的男生悄悄地看着她;后面的女生伏在桌子上睡觉;前面的女生拿着一本杂志出去;走廊上倒水的人飞驰而过。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,只有那新开的樱花。

每天路过高三的走廊,都能看见那荧光倒计时牌。二零一五年,六月,九十天,八十九天,八十八天……现在是八十天,从蒙蒙的清晨看那红色的字更加刺眼。然后是楼梯上历届优秀毕业生的照片。然后是站满背书的学生的走廊。穿过黑暗,抵达更深的黑暗。有时候拿出历史书,有时候是地理,政治也经常放在手边;冷...

2015-04-18

从早上开始他就觉得头很痛,喝了些开水定定神,又出去买了一包烟。看看表已经十点,她到现在还没有打来日常的问候电话,这令他更加烦躁了。她和他认识开始身体状况就很不好,贫血,经常出冷汗,睡眠短促,有些神经衰弱。他曾经说要搬到乡下去住,远离这种嘈杂的城市生活。她不置可否。

回到家里,母亲在厨房里烧早餐,从小就一直熟悉的香味,即使他曾漂泊在外很久,回来后依然觉得温暖而带着点感伤。“怎么,起这么早哪。”“妈,你不看看都几点了。”“哟都十点了。早餐还没吃吧?我在烧你最喜欢的排骨面。”“妈。你说,苹到现在都没有打电话过来,是不是有点什么事啊?”母亲放下了手中的铲子和锅。“苹还没打电话过来?这不对啊。儿子,你...

2015-04-18

晚安,偏执狂

母亲的那双高跟鞋放在鞋架上已经很久了。漆得饱满的红色,如今落上了一层厚厚的灰。一开始七雪还会用抹布擦一擦那光滑的鞋面柔软的鞋垫,忍不住穿在脚上走几步,看着镜子里细瘦苍白的自己。但她最后还是把它放了回去,端庄地摆在原来的位置。

七雪想,也许就是因为自己慢慢地失去了希望,所以母亲才会一直没有回来吧。那双红色高跟鞋放在那里那么久了,陈旧得就像段回忆。


七雪上的是很普通的高中。班里的同学很热闹,没什么不融洽的地方。有个男生,鼻子上长着雀斑,看起来畏畏缩缩的样子。有一天他们提起将来想去的大学,讨论得很激烈,喝着啤酒,酒液洒到了桌布上。他忽然站起来,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,大声说道,我...

2015-04-18

蔚蓝的伞

把所有的杂念阻于心外,生命因此而自在,时间因此而无穷。——蔡志忠


戴想起那把伞了,落在楼梯上,斜斜地放着,还滴着水,似乎有泥土的香气。她忘掉自己做了什么了,只是觉得大概是失掉了很多罢?

戴从小便喜欢到姐姐家去的,姐姐的房间朝北,四季都阴冷的,但姐姐却总是笑着,而大姨总会指指点点地责骂她,似乎她总是说不尽的坏处。在戴的印象里,姐姐家便是这样惨淡的光景。戴喜欢到姐姐家去,不是因为她喜欢看姐姐乱涂乱画——大姨是这么说的——更不是因为她喜欢姐姐,而是因为那种莫名的优越感。戴不会将鄙夷赤裸裸地表现出来,那太过分;她只要听着母亲和大姨聊着那些琐事,故作矜持地点点头就好。而姐姐总是不会听...

2015-04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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